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梧桐更兼细雨

到黄昏,点点滴滴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第8、9周美文欣赏  

2014-10-22 13:32:5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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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第8周)大唐柳色

   ⑴渭城在哪儿?唐代的柳色是否还那么清新?

⑵每次送别时,总想陪伴着友人走进客含,像唐代诗人那样叫上一壶酒,点上几碟菜,在四周绿色中间“一杯一杯复一杯,二人对酌山花开”。可每次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总也无法如愿以偿。同唐人相比,我们总是少了一份旷达,一份恬淡,一份缠绵。

⑶唐人的神韵,唐人的风范,犹如他们所歌颂的柳色一样,永远那么潇洒,那么清新,那么多情,也永远在唐诗里“依旧烟笼十里堤”,让我们这些后来人向往,又让我们无法企及。

渭城朝雨浥轻尘,客舍青青柳色新。

劝君更尽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。(又名《渭城曲》)

⑷今夜,月色宜人,独坐在客舍里,看黄昏的月光给窗户镶上一道金边,一直伸向山的那一边。我的思绪又一次踏着遍地月光,沿着《渭城曲》所铺设的意境,走上了去阳关的古道。

⑸去阳关的道路上,多了驼铃狼烟,多了孤独、寂寞与苍凉。然而,这一切都挡不住唐人哒哒的马蹄。不就是沙漠吗?他们就是为了沙漠而来,为了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的雄浑而来;为了“瀚海阑干百丈冰”的奇异而来;为了“天下谁人不识君”的自信而来。

⑹于是,唐诗中出现了离别,出现了折柳。

⑺客含对饮,灞桥折柳,这种习俗不知是否起于唐代,然而却被唐人挥洒得淋漓尽致,情意万千。当他们拉着马缰绳,立柱斜阳下的驿道边,折柳相送依依惜别时,风吹动着他们青色的长衫,飘飘欲飞。

⑻唐代国势强盛,读书士子人人奋袂而起,走出书斋,离家别子,仗剑远游,去河朔,去塞上,去长安,以求博取功名利禄,入世之心极重。可一旦他们发现追求必须以人格付出为筹码时,他们却惶惑了,他们沉默了,他们爆发了,最终选择义无反顾地高唱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”,长揖而去,拂袖归山;然后再去寻找新的起点。

⑼他们重视功名,但更重视人格;人世之心不死,道德之树常青。唐代文人的腰杆同笔杆一样,铁硬。因而,唐诗就显得洒脱,富有个性;而唐代的诗人们漂泊南北,沦落天涯,受够了颠沛流离之苦。

⑽别,是经常的;聚,是短暂的。可唐人的感情从没被滚滚红尘所消磨。相反,由于长期漂泊在外,他们更需要友情慰藉。于是,他们更看重友情。倾盖如故,一见倾心,彼此从不因身份、地位与政见的不同而有所改变,也不因生死而隔离。

⑾唐人,真是太多情了。在南来北往的路上,送人的,折柳相赠;离去的,接枝挥别。“春风知别苦,不遣柳条青。”然而,柳条一年一青,岁月却慢慢老去,唐人衣袂飘飘,迈着潇洒的步子,一步步走入历史的深处,成为一处可望而不可即的风景。

⑿隔着岁月,仿佛隔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长河,“野渡无人舟自横”,让我们无论如何也渡不过去,无法进入那种境界。

这,大概就是现代人的悲哀了。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(第9周)闲读梧桐         余秋雨

梧桐就在我们住的那幢楼的前面,在花圃和草地的中央,在曲径通幽的那个拐弯口,整日整夜地与我们对视。

    它要比别处的其它树大出许多,足有合抱之粗,如一位“伟丈夫”,向空中伸展;又橡一位矜持的少女,繁茂的叶子如长发,披肩掩面,甚至遮住了整个身躯。我猜想,当初它的身边定然有许多的树苗和它并肩成长,后来,或许因为环境规划需要,被砍伐了;或许就是它本身的素质好,顽强地坚持下来。它从从容容地走过岁月的风雨,高大起来了。闲来临窗读树已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了。

   某日,母亲从北方来信:寒朝来了,注意保暖御寒。入夜,便加了一床被子。果然,夜半有呼风啸雨紧叩窗棂。我从酣梦里惊醒,听到那冷雨滴落空队如原始的打击乐。于是无眠,想起家信,想起母亲说起的家谱,想起外祖父风雨如晦的际遇。外祖父是地方上知名的教育家,一生两袖清风献给桑梓教育事业,放弃了几次外聘高就的机会。然而,在那史无前例的岁月里,他不愿屈从于非人的折磨,在一个冷雨的冬夜,饮恨自尽。我无缘见到他老人家,只是从小舅家读到一张黑色镜框里肃然的面容。我不敢说画师的技艺有多高,只是坚信那双眼睛是传了神的。每次站在它跟前,总有一种情思嬗传于我,冥冥之中,与我的心灵默默碰撞。

    浮想联翩,伴以风雨大作,了无睡意,就独自披衣临窗。夜如墨染,顷刻间我也融入这浓稠的夜色中了。惊奇地发现从边竟有几颗寒星眨巴着瞌睡的眼!先前原是错觉,根本就没有下雨,只有风,粗暴狂虐的北风。这时,最让我“心有戚戚”的便是不远处的那株梧桐了。只能依稀看到它黛青色的轮廓,承受着一份天边的苍凉。阵风过处,是叶叶枝枝互相簇拥颤起的呼号,时而像俄罗斯民谣,时而像若有若无的诗歌。不知怎的,外祖父的遗像又蓦然浮上眼帘,似与这株沉默的梧桐有种无法言喻的契合。不求巨臂擎天的闻达,但也有荫庇一方的坦荡。

     次日醒来,红日满窗,竟是大晴。

     惦念的是那一树黄叶,推开窗棂,读到的树,竟是一个显山露水的甲骨文字。没有昨天那遮天蔽日的叶子,剩下的是虬树挺干。我的心像是被谁搁上了一块沉重的冰,无法再幻作一只鸟,向那棵树飞去了。这一夜的风呵,就凋零了满树的生命!而风又亲你其何,坠落的终要坠落,无须挽留,你还有一身傲骨与春天之前的整个冬季抗争!

     于是,我读懂了梧桐的落漠。不是慨叹韶华流逝的漠然,不是哀怨人潮人海中的孤寂,而是一种禅意,一种宁静和虚空的玄奥。服从自然又抗衡自然,洞悉自然又糊涂自然,任风雕雨蚀,四季轮回,日月如晦,花开花落,好一种从容淡泊的大度!不禁又感慨起外祖父的英年早逝,悲哀他屈从天命的无奈、悲哀起那个年代里的人们。

     又是一阵熟悉的树叶婆娑的沙沙声响,亲切地叩击着耳鼓。俯目望去,一个红衣女孩雀跃在那黄叶覆盖的小径,那模样似乎每一片叶子都在为她青春的步履伴奏。此刻,我的窗台上,扑进一阙蓬松的阳光,洒在案前昨夜未曾合上的一卷旧书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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